道:“那你们搬走之后,你母亲还会如此吗?”
林怀连忙答道:“说来也奇怪,自从搬走之后,便在也没发生了。
本来这件事情,是奴才父母的伤痛,我一直也不敢提起,但今日府中之事,实在与我姐姐之事太过相似了。”
王攸脸色微变,呵斥道:“堂堂王家之事怎能与你姐姐之事相提并论!”
林怀连忙磕头道:“恕奴才逾越了,不过,我那姐夫只是一个小兵,岂敢与那谢家相提并论。”
王攸揉了揉眉头,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一阵慌乱地声音从外面传来。
王攸眉头一皱,呵斥道:“怎得如此吵闹,成何体统!”
只见一个身穿紫色华服的少年,略微凌乱的少年,哭着从门口,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王攸见着是自己的儿子,诧异道:“夙儿?你为何如此慌慌张张?”
王夙神色凄惨的跑到王攸面前,抱着王攸的大腿,哭着喊道:“父亲,太可怕了!我刚才做了一个好可怕的噩梦。
好多穿盔甲的人在打来打去,浑身是血,还一直追着我!太真实了……”
王夙神色一怔,连忙将王夙扶起,宽慰道:“没事,只是做噩梦而已,许是你最近经常出去玩,没休息好。”
王夙抽泣道:“父亲,今晚我能去你屋里睡嘛?”
王攸严厉道:“胡闹,堂堂七尺男儿,成什么样子!回去点上一些安神香,就能睡的安慰些。”
王夙还想说些什么,被王攸严厉的眼神,给吓回去了,喃喃道:“我去找母亲去!”
说着就连忙的跑开了,王攸见儿子远去的身影,叹息道:“这个
第二十六章 商讨(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