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炸膛,士兵们迫不得已自己准备火铳,民间已经有了私造火铳的作坊,不过这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都是在暗地里进行。
王破瓢既不是兵也不是军户,实在有些吃不准那些人肯不肯冒风险把火铳卖给他。要不过是不卖他也不怕食言,艺多不压身,他打定了主意大不了去偷,当然了熊楮墨钱是一分也不能少给的。
“额……这些酒是用来……”
熊楮墨懒得计较往思前想后也不知道怎么跟王破瓢解释,他之所以让王破瓢买酒还是烈酒,是因为他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口已经有了感染腐烂的迹象,他要是自己再不采取写力所能及的措施别说康复了,保不齐什么时候就得挂掉了。
可古人压根就不知道细菌是什么回事儿,显然也没有对他的伤口采取消毒措施。
“我手里也没有显微镜,要是跟王破瓢解释清楚什么叫感染,什么叫细菌估计比登天都难。算了,还是让他直接看行动吧!”
熊楮墨深吸一口气,他一个大老爷们那好意思让白露脱光自己的衣服,只得红着脸硬着头皮说道:“王破瓢,酒是用来治病的!还得劳烦你脱光我的衣服,把我放到里面去。”
王破瓢双手捂在胸前,当时就炸毛了,“卧槽,过分了啊!没想到你熊楮墨是个这样的人。我王破瓢虽然是个太监,可我哪方面正常的很,只喜欢女人不好男风的。”
“死去!”熊楮墨只觉得天雷滚滚,心中万马奔腾,“是治病,治病,治病!我要是活动自如用的到你啊,大爷的,简直是奇耻大辱!”
熊楮墨跟王破瓢解释了半天,他才将信将疑的忍着恶心脱光了他的衣服,咬牙切齿的说道:“太爷想着第一
第十六章 买酒(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