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话,你拖累白露娘大了,你知道吧!你这辈子要是对不起白姑娘,会遭天打雷劈的!
哎呦,天杀的王破瓢,你要疯啊!熊楮墨没死咱不办白事,你弄这么大缸烈酒来干什么?”
王破瓢出门不远恰逢状元坊的酒家进酒回来,若非如此他也回不来这么快。他冲着身后的推车的两个伙计指了指屋里,“哥俩受累,抬到那间里屋去!”
起开起开,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懂什么,太爷我自有妙用。老弟,全金陵城最烈最好的酒,正宗北方烧刀子,哥哥给你弄来了!”
说着他走到马冬梅的身边,趁机揩了一把油,像泥鳅一样呲溜一下滑进了屋里,一脸嘚瑟的冲着火炕上的熊楮墨努了努嘴。
“太爷肯定你小子肯定不懂酒,香醇浓郁、后劲很足的发酵酒才是真正的美酒呢!类似烧刀子这种辛辣苦涩的蒸馏酒,只有气候严寒,环境恶劣,必须要喝烈酒酒才能保暖的北方人和买不起发酵酒的老百姓才喝呢!”
白露瞪着红肿的双眼刚要问弄这么一大缸白酒干什么,还没问出口便被熊楮墨给赶了出去。
王破瓢把酒缸盖子一揭开,屋里顿时酒香四溢,熊楮墨看了一眼那粗大结实的酒缸咂舌道:“我的天哪,这么大!这哪是酒缸啊,这分明是个能盛数百斤的大水瓮啊!”
王破瓢把路上洒掉几十斤酒水的事丢人事略去不说,拍了拍那冰凉的酒缸,他也不管是熊楮墨是否带病在身,用手指头在酒缸里面蘸了蘸往他的嘴里抿了抿,显摆道:“那是自然,太爷办事儿向来就是这么霸道,向来就是这么瓷实!这金陵城就没有太爷我办不到的事儿!你小子觉得这酒如何?”
第十六章 买酒(中)(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