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有这小山高的烧纸,她怕你在路上没钱买路,怕你没钱花,这全都是她给你买的!你有良心吗?你配叫个爷们吗?”
奥观海不知自己何时已是泪眼婆娑,背过身去悄悄地拭去泪痕,“王破瓢说得对,熊公子,现在不是伤感的时候,你应该振作起来把白露姑娘给赎出来才是当务之急。那地方,早出来一天便少一丝危险。”
熊楮墨用衣袖擦去脸上的泪水,抬起了头,毅然决然的说道:“老奥说得对,我就是死也要把白露给救出来。”
“这特么的还像个爷们说的话,太爷我喜欢!”王破瓢一拍大腿,“哎哎哎,熊瞎子你爱惜这点儿,那可是太爷我的衣服,你在往上边擦鼻涕我跟你急啊!”
熊楮墨憨笑一声,没头没脑的问道:“把这场丧事得多少钱啊?”
王破瓢想都没想,踮着脚尖拍了拍熊楮墨的肩膀,不假思索的说道:“十五两银子吧,主要是那幅柳州的棺材太贵占了大头,足足八两银子,给我们二两,还有二两去打点衙门了,剩下的都是杂七杂八的。”
熊楮墨长叹一声,冲着王破瓢和奥观海拱手抱拳说道:“小露考虑的周全,她是怕我死后被人鞭尸,只是那帮东林党人不一定有这份儿闲心。二位大哥,兄弟我身无分文,你看……”
奥观海闻言毫不犹豫的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包,塞到了熊楮墨的手中,豪爽的说道:“熊公子,这里面除了白姑娘给的那一两,还有我这几年攒下的二两银子,你拿去给白姑娘赎身吧,也算是表达我对白姑娘这位奇女子的敬意。”
“这银子,我以后一定加倍还给你。”
熊楮墨攥着银子脸上通红,千恩万谢,然
第二章 两个新朋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