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一层薄膜,肋骨在我的注视之下,看得一清二楚,甚至我还能看见自己的心脏在一下接着一下地跳动着。
“这都没有死?我他妈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接下来的话也再骂不出口,早知道是这样,我还不如晚点取出背后那玩意。
我怀着忐忑不已的心情,打开了沐浴头的水阀,当淡水从头顶冲刷而下,我就彻底放下了心。
不过伤口遭受到清水的冲刷,还是把我痛得龇牙咧嘴。
这被辐射弄出来的伤口,都过去那么久了,竟然都没有愈合的迹象,而我心中那丝仅存的侥幸,也彻底荡漾无存。其实我也是抱着万一的希望,因为身体里的虚弱,正不断地侵蚀着我的神经。
忍受着剧痛,我好好地洗了个澡,接着我穿好了衣服,围上围脖戴上手套,才走出了这间房子。张国豪和马天鹏比我先一步回到了车上,他们的装束,也与我大同小异,都是披得严严实实的。
就是这样,我们再度出发,朝着博尔图前进。
尽管我摇下车窗,车上依旧有一股若隐若无的血腥味,这股味道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只得把头探出了些。谁知没过半个小时,张国豪居然吐了起来。
我知道这不是晕车,而是被辐射影响到后出现的一系列症状之一,我同样也有,只不过让我强忍着。
我的精神,也变得不太好,看着一晃而过的景物,我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当我一觉醒来,已经是凌晨时分,我瞥了一眼,白柔已经坐在副驾驶,现在是顾婉凝开车。我想了想,问:“还没到?
“快了,从利斯本到博尔图,只有三百多公里,不过很多公路都不好走,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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