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尝了尝,感觉味道似乎还不错,它又咬了一口,于是它一口接着一口,吃上瘾停不下来了,最后它主人的尸体,只剩下一具骷髅。
因此,我很有理由怀疑,风会不会也抱着这个念头。
“风!你在干嘛?!我紧张地用超声波制止它的行为。
它毕竟是一头豹子,而不是人类,原始的凶性,是流淌在它的血液里,深深地烙印在它的骨子里的,这不是说它能与我们这些新人类沟通,那么它就脱离了野兽的范畴了。
“神山勇士,别紧张,我正给她治伤。风不紧不慢地答道。
我愣了一下,随后就感到又好气又搞笑:“治伤?用你的舌头?
“不是,我用自己的唾沫。
“这我突然想起来了,好像唾沫的确是可以治疗伤口的。
然而我马上就又想到了,豹子的舌头,不都带着倒钩的吗?它这么舔了几下,那还不得把顾婉凝身上的肉都剐下来了?
“别!不用劳烦你了,让白柔来处理!我连声制止。
“那么好吧。
风倒退了两三步。
白柔看见风后退了,也走了上去,不出几秒钟,白柔就低呼一声:“止血了!
我又是一愣,心想难道风的唾沫还真有这么管用?不过想是这么想,我还是按捺了下来,全神贯注地把控着舵轮。谁也不知道,这大海上会不会突然冒出一只野兽,抑或是另一头巨熊。
白柔很快就帮顾婉凝包扎完毕,其后她把顾婉凝背起,走回了驾驶舱。她把顾婉凝放在了一张椅子上,才走到了我的身旁。
“让我来吧,利斯本不是走这个方向。白柔说着,就指
233 顾婉凝中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