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性,说白了都是一样的,骨子里头透出的都是自私,还有贪生怕死。当然,我也不例外。
他们的漠视,对我来说再正常不过,而我也没有忘记,他们是旧人类,我是新人类。我们从天堂岛出来,是为了什么。
半响,大副突然掉头就走,而其他旅客,也纷纷跟在他的身后离开。
很快地,他们都走光了,从舱门鱼涌而出。这底舱就剩下了我一个人,还有两头让钢缆悬挂在半空,继续颤抖抽搐着的水猿人。
我松了口气,重新闭上了眼睛,抵抗着阵阵的眩晕和虚弱。
就这么过了大半个小时,我感到了有人在接近,尽管他踮起了脚,走得很轻,很轻,我还是听见了。
最后他站在我身旁,蹲了下来,还伸出手指到我的鼻尖处,探了探我的气息。
他轻轻松了口气,喃喃的道:“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