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了横悬着的另一条管道上,我弓着身体再次一跃,就踩上了一头水猿人的脑袋上。
趁它还顾不上其他的,我军匕在它的脖子上划下了一道长长的口气,这钢缆顿时就镶进了伤口里面。
这头水猿人挣扎得更是厉害,而它的双手,也朝我袭了过来。
我汗毛倒竖,猛地一下窜到了第二头水猿人的脑袋上,想再把这狗日的脖子划开,谁知我的运气也已在此刻用光。
我只感到劲风从我背后袭来,下一刻我的躯干,就让它的手抓住了。
“啊!我日尼玛!我又惊又怕,惊骇地大喊一声,手一划过,就割断了它的喉咙,而钢索也如期地镶进了伤口之内。
我本以为它会放开,但谁知道它的反应,却与我所想的截然相反,我只感到肋骨啪啪啪地响起,而我的胸膛,也让它的指甲深陷了进去。
“呃呃呃它不断地发出一连串的怪叫,而它的眼神,则是杀机大盛。
我看它张开布满了密集獠牙的血盆大口,这一瞬间我心若死灰,绝望的情绪,就像个魔咒一般,让我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念头。
它要是把我嚼成肉泥,试问我自愈能力再强,又怎么活得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