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生死相博的时候,我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也来不及害怕,可是现在我回想起来,却是不寒而栗。
那根本不是人与人之间的决斗。
在那个时刻,我们都没有一刻停顿的,想在对方的身体上留下重创。
我们利用自己尖锐的指甲,不断的撕裂着对方,直至他最后溃逃。
愧疚的看了米基一眼,我低声说道:“对不起,米基,我不能照顾你了……
“殷雄,我们不需要那么说,从今天起,就让我来照顾你吧。米基疼惜地摸了摸我的脸庞,又说:“还能不能走?
我点了点头,说:“能!
就是这样,米基重病未愈,搀扶着我这个废人,往神山脚下而去。
这一段路程,我们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当我们回到石洞附近,也已经是到了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