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扶起我的身体,让我的后背靠在了她胸前。
两人一前一后,就这么的她拿起了椰子壳,里面装着煮熟了的浆果,还有炖烂了的肉。她用一条木制的,做工比较粗糙的小勺子,轻轻地舀了一勺,然后轻轻地凑近了她嘴巴吹了吹,等温度适宜了以后,她先是用自己的嘴唇试了试温度,其后就把木勺凑近了我的嘴边。
其实我被她搀扶起的那一刻,我就预感到她大概要对我做什么。看到这满满的一勺浆果和肉,我突然感到眼眶一热,眼泪就流了出来。
正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然而大难不死,我都不知有多高兴,哪里谈得上什么伤心。而我又不是那些弄破了一点皮,就哇哇大叫的小白脸,可我就是哭了。
或许这是感动,在你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有个人救了你,还是不止一次,我就不信谁能无动于衷。
再加上,她此时散发出的母性光辉,让我无来由地想到了已经死去了好几年的母亲。
人在重病的时候,意志力是很脆弱的,哪怕一点情绪波动,都会让你失控。
米基的语气很轻柔,她对我说了一句什么,就把这一勺食物,喂进了我的嘴里。
她喂一口,我吃一口,很快地就把这椰子壳里的浆果肉给吃完了。
有浆果有肉,味道充斥着浓浓的果香同时,又有着肉香的味道,非常的好吃,浆果肉,这是我给这种食物取的名字。
吃完了以后,我问:&a;ldo;米基,你能不能帮我一下,回到断崖那里帮我找到那些女孩子们,或者你把我弄回去也行。&a;米基说了几句什么,这让我沉默了下来,沟
027 大难不死(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