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好几次嘲讽地称她为“大小姐”。
或许是单纯的嘲弄，又或是暗藏着好意的提醒，在那之后她学会了装着冷漠。
“被伏特加嘲讽？”富江嘴角勾起，像是想起了好笑的事。
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通过后视镜扫了灰原一眼，淡淡的问道：
“你没有什么想问的么？关于昨晚的一切，和更久以前的事。”
因为灰原一晚上都没有问关于他的身份和种族，所以他有了充足的时间编造故事。
“就算问了，你也会搪塞过去吧？例如一个可能在几百年前就离你而去的神秘姐姐。”灰原嘴角轻勾。
“不问算了，刚才可是你唯一听到实话的机会。”富江嘴角微垂。
淦，雪莉看穿他了，他白编了！
最近他有些松懈，值得信任的表象好像没能维持住，以至于稍微懂了他一点点的人增多了。
“是吗？那还真是遗憾。”灰原瞥了一眼昏迷中表情时不时扭曲一下的柯南。
据她所知，传说中恶魔和魔鬼都是不爱说实话的生物。
而且，非常恐惧别人了解自己，比如，一但知道了祂们的真名，就掌握了祂们的弱点。
所以柯南显然是因为对富江流露出了一丝不信任，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然后试探了一句。
结果就被富江不知通过什么手段给报复了。
灰原想错了，但没完全错。
柯南的梦境，不能说完全不是报复。
……
“痛痛痛。”新一捂着额头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空无一人的事务所，本应该留在这里的
第三百二十三章 十年后的陌生人十年后的牛头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