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韩王四公子韩宇、韩国相邦张开地老爷子均是一惊:
“敢问三公子如何知道老朽的身份?”
三公子赢天也不卖弄,摸着脑袋不好意思说道:
“适才在新郑西大门那里。
本公子看子房老弟一直和城楼上一位贵不可言的老先生也就是您眉来眼去,时不时相互暗示。
本公子一想,能在那个地方站着,又跟子房老弟关系如此密切的人。
必然是子房老弟的祖父相国张开地老爷子您了。”
相邦张开地当即对着三公子赢天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
“别看三公子您行事大胆莽撞糊涂。
这推理能力也厉害啊。
子房,你应该跟三公子多学学。”
张良是这里辈分最低的人,赶紧拱手回道:
“祖父教训的是。
子房一定多跟三公子多学多看。
三人行,必有我师。
想来跟着三公子,必然是获益良多啊。”
韩王四公子韩宇试探道:
“相邦您也对三公子感兴趣?”
相邦张开地摆手道:
“三公子可是一个有意思的人呢。
老夫能不感兴趣吗?”
韩王四公子韩宇心说连你个老狐狸都对三公子赢天感兴趣。
我韩宇那就更感兴趣了。
相邦张开地对着张良命令道:
“子房啊。
刚才老朽过来的时候听到你说要走。
可是如此?”
张良如实道:
“正是如此。”
相
第二百零四章 为了迷惑敌人只能继续伪装好酒好色(8/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