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下到巢穴边缘,将那只隼捞走了。
乍一看,池映寒倒是分不清这是游隼还是猎隼。
但这只隼却在他手中扑腾得厉害,池映寒心道:你可消停点吧!为了蹲你,我这已经是第三宿没睡了!
池映寒自己都不敢想象他还能再撑多久,在将这只隼带到山脚处后,池映寒决定歇一会儿了。
反正这三天李元风让他自己爱去哪儿去哪儿,去哪儿都没人拦着。
于是,池映寒便在此地将那隼放开了。
那隼倒是能正常走路,但由于翅膀受了伤,它怎么扑腾都飞不远,每次都是飞出去几米就落了地。
池映寒就这么静静看着它扑腾,直到它落在某个树枝上,盯着池映寒,一动不动。
他尚且记得有民间个说法叫“熬鹰”。
意思就是在抓了猛禽之后,必须得目不转睛的守着它,直到它对眼前的人感到恐惧和服从为止。
但池映寒这会儿真的有点疲了。
三宿了,再熬它一宿,那就是四宿。
不过想睡觉的念头,也只有这么一瞬。
他发现自己若是在一个特别安逸的地方,那他定会倒头就睡,怎么睡都睡不够。
但在这种危险的地方,他纵是几宿没睡,也没有倒头就睡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