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违抗者挥刀砍死。
这三日下来,百姓们听闻天策卫的名号后吓得背后都发凉,哪里有人敢外出?
接下来的几日,在天策卫将百姓拦在家中的基础上,元知府则派人挨家挨户的检查,是否有感染者。
将已发病的患者带走,由顾相宜记载详细情况之后,于当夜活埋。
按说以这样的方式解决,处理病源,本是能保住还未染上症状的人的。
但待到正月十五的时候,南阳城总共发病两千余人。
单用埋人止瘟的办法,似乎行不通。
待到闲暇时候,三方探讨起这个问题,甚是不解。
元知府这些天愁得脑子都要开裂了:“按说这不合常理啊!古往今来,无论是何种瘟病,埋人火烧是最为彻底的方法,但现在怎么没完没了的,无论如何都止不住!”
顾相宜听罢,却是回道:“纵是几百年前,用这些办法止瘟,到头来也是折了几万人。换句话说,最后还是毁了一座城池,同火烧全城无异。”
沈潋却是三人中最为平静的一方,只在一旁听顾相宜和元知府说了几句,便找出了问题所在。
只听沈潋开口道:“我一直有一个困惑,始终不得解——那便是顾娘子为何对这病症如此了解?按说这病症极其罕见,甚至行医几十年的老郎中都不曾见过。不然也不至于多数郎中不敢贸然站出来对抗这瘟灾。”
顾相宜回道:“这有什么困惑的?假设我近来记载的瘟灾情况,被载入哪本医书中,几百年后的郎中见了,自是知晓几百年前生过一场同样症状的瘟灾。而我也只是在医书中见过类似的记载。”
沈潋眯起双眸
第500章 解法(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