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知道的甚少,那么……我还问你做什么?”
还不及元玉婉再说什么,沈潋便将她能知道的事儿全说了出来。
元玉婉听罢,面色不免更加难看了一分。
沈潋遂道:“我许是说多了,你们的私事我便不多说了。我现在送你出去,你跟你家里人回家去吧。”
元玉婉不多作声。
实则她一开始便清楚安瑾瑜心里最惦记的是顾相宜。她也好,顾相情也罢,都抵不了他得不到顾相宜抓心挠肝之后,顾相宜在他心里的分量。
沈潋向元家交代了一番情况之后,便重新回到了牢内。
顾相情排除了,元玉婉也排除了,安老太太突然病倒,这倒清净了,眼下只剩下安瑾瑜和安夫人二人。
沈潋本更倾向于探出安瑾瑜的底细的,可问来问去,不仅问不出任何漏洞,得出的笔录越发偏离他是凶手这一事实。
想要拿他,或者套他的话,再或者从中得出他与案件有关的线索……皆难如登天。
沈潋心里沉思着,遂来到安夫人面前。
四下无人,牢里此刻只剩安夫人一人,披头散发的坐在原地,时而颤抖,时而怪笑。
听她方才的态度,仿佛这些年惹了太多的气,无处发泄,憋在心里,一副郁郁寡欢的怨妇模样。
见沈潋回来,安夫人也不答话。
沈潋准备从她口中套出些话来:“见夫人方才十分委屈。可是因家宅不和?”
“大人当真说笑了,从古至今,你见过几家婆媳和睦的?或许你见过,但我这辈子福薄,忍了大半生的气。”
沈潋推开牢门,更是好奇了,道:“既说
第332章 我招(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