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的家丁、当众以整个家族的名誉威胁老夫人改口让步,现下还说要启程到江上去寻顾相宜!
池天翔喝道:“二郎,之前念及你要科考,为怕影响你考试,多少事家里都纵了。而今你竟不知进退,还要胡来!母亲院里从来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池映寒却是不解:“撒野?我撒什么野了?”
池天翔听闻这孽畜竟不知自己方才在撒野,冷声喝道:“你不知你方才说的都是什么混账话!如此顶撞你祖母!你想为相宜脱去忤逆不孝之罪,现在可倒好,相宜那忤逆不孝、蒙骗老夫人一年的罪名还未脱去,你也跟着忤逆不孝,若是传出去,这都是什么混账事儿!”
池天翔实在是坐不住了,他本以为池映寒读了书便能安生下来,结果犯起驴脾气来,依旧是个不知进退的。
此刻他也不给池映寒再辩解的机会,先行平了这孽畜。
“来人!将二郎押入归雪阁,没我指令不得出来!”
池天翔许久没这般关他了,突然这般下令,池映寒着实不服,道:“凭什么?!”
“不关你,你还想在你祖母院里继续撒泼不成?押下去!”
在池天翔看来,对池映寒这罚已是轻到极点了。
池映寒还没这个本事,在老夫人面前胡闹撒泼为顾相宜讨公道。
却也是那一刻,池映寒见老夫人也没驳池天翔半句。
他瞬间明白了自己现下的处境。
可他不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在家里唯一的嫡出身份尚在,但地位却再不如从前。
他眸光掠向老夫人屋内的人们——躲在老夫人身后的七姐儿池映莲、那文采画作
第275章 三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