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品官,实际上也就是加设的,天塌下来都由那位主运同的撑着,我一年出一次船即可交了这副运同的差事。本来你这单我还嫌路途长了些呢,奈何我娘子产期将至,也就这个月了,待生了孩子我便正好不出行了,回家陪孩子去。不然你以为我会摊上这么倒霉的事儿?”
原是如此。
顾相宜心道:怪不得那幕后主使会挑这批货下手——秦家刚与吕家和离,资金周转不足,单干后首次出货易出闪失,偏巧这运同并不是主官,可以说就是朝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多加出来的备用的副官。
若是不生事儿,王广倒也有几分运同经验。
但出了这事儿后,王广竟也一时手足无措了,竟几度求问顾相宜该如何应对。
而王广见顾相宜瞧他的眸光越来越不对劲,立刻转了一分口气,道:“话虽如此,但我能上任此职务,也是因为我二十岁便中了举。不然你以为我单靠我爹便能在这儿加了个职位?我当时也是寻思,我若随我爹进京,要么得苦读直到考殿试,要么以举人的身份即便是工部尚书之子也得不了太便宜的差事,还不抵在这儿呢!”
顾相宜忽然笑了。
这王广不摆官大人的架子,倒是也蛮亲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