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对于自身状况的自述远重于医书上的死知识点。
顾相宜赶忙端着药过来,道:“那我这两日还是照常喂你喝药,你将被褥盖实了,咱们再休养几天。”
“昂!”
顾相宜总算将注意力集中在池映寒身上,而不是池映海那个小崽子身上,池映寒心里得意着,纵使顾相宜一口一口的喂他吃苦汤药,他心里也得意着。
待汤药喂完,顾相宜将池映寒放在榻上,将被褥给他盖实了。
可是她再一探池映寒的额头,根本就不烫了啊。
情况怎么可能有池映寒说的这么惨?
且再观察他的情况,这天晚上他连打喷嚏都少了,只是变得嗓子有点嘶哑,不时咳嗽。
按理说,这应该是病情周期的尾声。
既然池映寒觉得难受,那她便再观察一下,不然出了闪失,家里定是要怪罪于她的。
毕竟家里半个郎中都没请,池映寒这么大个活祖宗病了,家里下意识的交给她去诊治,也是对她口碑的认可。
顾相宜在自身对病情的认知和池映寒的自述症状发生如此大的冲突时,心里也多了一丝矛盾和困惑。
她瞟了眼池映寒,嘱咐了句:“夫君,你要是哪里不舒服就直说,没有不舒服的地方也直说。望闻问切乃是重要之事,你可不许装病啊!”
池映寒心里“咯噔”一声。
他描述得挺真实的啊,小祖宗怎么瞬间就识破了?
池映寒不信,断定顾相宜准是自己在那儿瞎猜,立刻辩道:“我哪里装病了!我这已经很痛苦了好吧?不信你看看这胳膊,这腿,还有这……”
顾相宜一听这
第175章 吃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