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鸡中,母鸡用来给岳母熬汤喝,至于这只公鸡……小婿有所不知,公鸡用来辟邪,辟什么邪?小婿是邪,还是相宜是邪?”
“嘿!贤婿这是说的什么话,都是一家人,哪来的邪?”
柳如歌正笑着,池映寒顺势道:“那成,杜仲你将这公鸡带回去。这公鸡留在这里反倒惹得不吉利。”
杜仲立刻将公鸡带走。
柳如歌又怔了怔,全然没想到她料算中那随手便会抛掷几千两的傻子,此刻竟连送来的鸡都会往回抽的。
柳如歌倘若知道这是个穷人家也便算了,偏偏池家有着足以买下一座城的财产。
柳如歌只当是误解了池映寒的意图,空欢喜一场。
这才告知池映寒道:“你岳父在大堂等你们呢,他腿脚不好也不便外出,家里事都是我张罗着。”
“那家里的老夫人呢?”池映寒又问。
“老夫人近两年下不了床,一直在屋里躺着休养,也不方便出来。”
“那相宜的其他兄弟姐妹呢?”
“家里就五个孩子,大姐儿、三姐儿、四哥儿都在这儿。二姐儿前两日病了,卧床不起。五哥儿一直在老夫人房里待着也不方便出来。”
池映寒折扇一收,打趣的问道:“照岳母这说法,这家里的人怎么个个都不方便?只剩下岳母房里的人能出来走动?”
这话虽是怪异,可柳如歌表述的不就是这意思吗?
柳如歌想着不对,赶忙圆道:“这是巧了。这两日家里人病的病,不便的不便,都赶在一起,让贤婿见笑了。”
“没事没事,正好带的参鸡下锅,给大家分些。”
第33章 回门(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