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名到顾相君名下了。
柳如歌听闻这消息,脑瓜仁嗡嗡作响,才一日的时间,谁去落的名?
且那顾相君还未满十二岁,怎能落入他名下?
那帮人便不管了,契单上写的都是顾相君,他们便按契单办事。若有差池,让柳如歌回家商量去。
深夜,柳如歌瘫坐在床上,迟迟想不透这个理儿。
没多久顾相情便又找来了,哭道:“娘,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田产铺面,不是理应落入我名下吗?怎被顾相君那小畜生夺了去?”
柳如歌正头疼着,顾相情一苦恼,她更加头大:“娘也想着怎么回事呢,莫不是老太太搞鬼?”
柳如歌越发猜忌那老东西,别看那老东西如今身体不便只能待在后院,当年家里的事她可是精着。
但柳如歌一时又不知如何开口,若是老太太偏要给那顾相君,她也无奈。
可她策划了这么久才捞到的成果,岂不是功亏一篑了?
“娘,这事儿到底怎么办呀?惹得女儿连后日打马球的心都没了。”
柳如歌叹道:“你莫找我。娘可告诉你了,今后的事你须自己拿主意。”
“要我看,准是顾相宜动的手脚。”
“呦,那顾相宜才嫁去两日,便能有通天的本事,不仅能掌家,手还能伸回娘家去?”
柳如歌服了她的判断,听不得顾相情在她面前哭嚎,不得已又教她道:“遇事冷静。实在找不到缘由,那些产业折了便折了。但我们抱上的是棵大树,日后收益大着。”
“可这节骨眼上,折的是女儿的嫁妆啊。”
“明日大不了娘再帮你争回来些。
第32章 回门(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