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乔森一阵恶寒。
停顿了半秒钟，他问了同样的话。
“哦，听说过，咋啦？”宋智宇说。
“他怎么样？”乔森问。
“人不算太坏，但是脾气不怎么好。”宋智宇说，“那就是个疯子，以前打断了一个跟他对喷的作家的腿……”
“神经病吧？”乔森回道。
“恭喜你猜对了。”宋智宇说。
乔森：“……”
“叫什么什么躁动症，专家说的，有证。”宋智宇说。
“专家的话……”乔森撇嘴。
“是真的。”宋智宇道，“你跟他有矛盾吗？”
乔森的心头莫名发慌。
“嗯，”他故作平静道，“我骂了他。”
“你……”
宋智宇半晌没声。
难道我真的要凉了？
乔森想着。
他突然听到一阵“啪啪”的鼓掌声。
然后是一道悠长的……叹息？
爱的鼓掌和爱的叹息？
乔森想摔了电话。
全真教的戒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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