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道:“……是。”
“宁淳这个孩子,也是我允了才会有的,”许玉染着豆蔻的指甲划过脸颊,勾着唇,讥笑道:“只可惜啊,没什么用,男人永远喜欢更年轻貌美的,你说对吗。”
萧宛,应当说九年前的乞儿小若嘴唇嗡动,干涩道:“夫人……淳儿很乖,他方才之言没有别的想法,我叫他以后再不出门,绝对不会……不会再靠近少族长!不会有其他异心——”
“我儿需要顾及你那个贱种?!”许玉呵道。
小若一颤,低着头,手掌被指甲扎破,却浑然不知,死死咬着嘴唇。
许玉自顾自笑了笑,语气突然沉着下来:“也罢。”
“很快,我儿便是族长了,等我有了那个东西,方温算什么,”许玉念着:“这方氏的一切……不都是我和我儿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