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
秦灵忍不住眼眶有些发红，她强忍着没有落泪。
“灵儿！”秦神姬轻叹一声，“你哥哥能走到这一步，必当付出常人百倍，千倍。”
“你可以在他麾下安然吗，享受余荫，可他不能！”
“若有一天他落难，整个修真界，都无人能帮他遮风！”
秦灵抹了一下眼角，低声道。
“师父，灵儿知道！”
“灵儿并不愚笨，我，昊儿，清莲姐，萧舞姐，无双嫂嫂……都能止步，休息，可哥哥不能！”
“因为他是青帝！”秦神姬轻声道。
秦灵抬头，望着秦轩与莫清莲离去的方向。
她低喃一声，“是啊，哥哥是青帝！”
“秦长青！”
她们，皆可依青帝！
唯独青帝，无人可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