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少钦那张讨厌的脸。
可惜，他虽然骄傲，可却也很清楚，做不到。
他和石少钦，从当初的囚禁，到后面因为沫儿的纠葛……
再到琰的离去，石少钦心生愧疚，对他要求帮忙的事情，哪怕再不合理，也忍气吞声的帮助。
早已经分不清敌友了。
亦敌亦友的关系，让他们惺惺相惜，可也心生厌恶。
顾北辰冷冷的收回视线，什么话也没有，就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往外走去……
“北辰！”
石少钦开口，叫住了顾北辰。
顾北辰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你相信因果吗？”石少钦转身，看着顾北辰的背影。
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当初见到的那个大男孩……
没有了阳光下温和，有的只是如今睥睨下的冷然霸气。
这个男人，会变成如今这样，那是被自己折磨出来的……
石少钦眯缝了下视线。
顾北辰微微侧脸，视线向后睨去，嘴毒的道：“怎么，重口味已经无法挽救你的心灵，你这是悟出了佛道，准备出家？”
“……”石少钦被顾北辰噎的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话。
他清楚，北辰这会儿没有看到star，心里是有气的。
“什么事情，好的，坏的，都是有因有果……”石少钦没有理会顾北辰的讽刺，径自道，“就比如，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是如今这样的强，甚至，顾默怀当初有举动，按照你以前那‘与世无争’的性格，指不定帝皇在谁手里。”
他的平静，可也不妨碍他嘴毒的回敬回去。
第1167章 黄雀在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