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遇到了知音,一拍大腿就骂骂咧咧地抱怨了起来。
谢非言耐心听了一段,而后在对方喘口气的空歇里,像是不经意地问道:“对了,昨天那白玉京是想要为留仙门的一位女婢出头,这次白玉京又是想要护佑谁?”
兵士摆着手,随意道:“那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有人举报他鬼鬼祟祟,所以我们本来也只是准备过来随便审审,谁知道白玉京的人一定要跳出来保他,那我们当然就一定得抓了,否则的话,岂不是显得我们怕了那白玉京的人?!”
“原来如此!”谢非言做恍然大悟状,“那么那人的名字来历问出来了没?”
“哪有那么快!”兵士再度摆手,“不过名字倒是知道,口音奇怪得很,一听就不是我们这边的名!”
“是吗?他叫什么?”
“好像是叫许愿鸡什么的。”
谢非言一顿:“胥元霁?”
兵士一拍大腿:“唉!对!就是这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