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说得那样干脆痛快,就好像故事里的人不是他一般。
“谁能想到那个,旧日是游离于黑白两道地下医生,日后成为港口首领的男人,对他的养子会有这样的控制/欲,这样可怕的欲望啊。”
“如此异于常人的身体,也是他亲手打造的噢,森医生啊,”首领宰讽刺地赞叹一声,“真的很厉害呢,即便他不在了,这具身体,也依旧令人不齿地求寻着欢乐。”
“哈,他对我说过,我是他最为宝贵的珍品,最为怜惜的钻石。”
“但那有怎样,”黑发青年勾了勾唇,像是黄泉地府里盛放的彼岸花,又如早已布下死亡陷阱,静候猎物上门的蝎子,烈红娇媚,毒艳如蝎,“无论如何,他也该下地狱。”
“所以没错,是我,亲手杀了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