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国木田独步怕是理都不理他疼不疼,直接上手不带怜惜的,而现在对着首领宰他的动作却轻柔了许多。
“很好,那最后就是给这家伙穿上衣服了,不然伤者着凉发烧了可就麻烦了。”国木田独步呼出一口气来,出于卫生考虑,再说两人都是男的,这个【太宰】还小了他好几岁,那就更没什么了——他打算连最后的那块遮羞布都给扒掉换了。
然而就在他动手拉下那块布后,他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也是正常男人不该有的东西。
国木田独步僵住了。
国木田独步的眼镜裂开来了。
他的内心像是有无数头神奇生物飞奔而过,又好似西伯利亚那边的寒风一路南下,吹得心底哇凉哇凉的。
这个【太宰】!!怎么会有[哔——]啊?!!
国木田独步风中凌乱。
原来如此,我总算明白乱步先生那句话的意思了……但是与谢野医生不太合适,我就合适了吗!!
然而就当国木田独步还没在如此惊人的信息中好好消化、缓过神来,他抬眼一看,原先还昏睡不醒的卷发青年已经醒了过来,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眸就那样静静地望着他。
国木田独步就看着眼前的漂亮青年低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在下眼睑处投下一小块阴影,颇有苍白病弱感。随后幽幽地叹息一声,倔强地抬起下巴,双唇轻颤着、连语气中都带上了一层悲意道:
“你也是想对我做些什么的吧……既然如此,为什么还不做呢?”
“不必装出一副绅士的模样,反正这具身体已经如此残败不堪,你怎样对待都无所谓了。”
国木田独步脑子里
异样(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