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他的胳膊一下，“说正事，别跑题！”
凌司远笑得开怀，虽然嘴上说着不正经的事，但是脑子里还是条理清晰，“虽然那天那个人并没有露面，但是办公室又不是密封的空间，有门有窗，想要看清他的模样也并不是困难的事情。”
虽然确实是这个道理，但凌司远这种举动也太可怕了吧。
“你的意思是你专门去费心观察了一个跟咱们毫无关系的小人物？”
“不，他可不是跟咱们毫无关系，胡海身边的每一个人，对我们来说都有可能是敌人，也有可能是一种契机，你看，齐朗不就是一个契机吗？”凌司远说。
孟灯却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摇了摇头，“为什么会那么巧？为什么身边出现的人都有那么复杂的千丝万缕的联系，你难道不觉得很蹊跷吗？”
凌司远笑得眯起了眼睛，“嗯，孺子可教，你终于开窍了。”
孟灯这才反应过来，“你耍我！”
凌司远拉着她的手，开始下一个话题，“你们和那个瑶瑶很熟吗？”
“不算熟，应该说危危和她要熟一点，但是……也不算太熟吧，就是见过几次面而已，要说熟悉的话，应该是楚风和她最熟才对，毕竟两人曾经在一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