糕。
低矮的房檐上全是风霜雨露凝成的绿色青苔,拥挤的房间距,头顶被凌乱的电线拉成的网沉甸甸的压下来,将天空分割出无数的小块,走在里边,心里莫名的压抑。
房东住在最外边一间,这里的落后连刷卡这种交款方式都没有步入正轨,唐危危把包里的钱一叠叠拿出来放在房东桌上,身上的包一点点轻了,心里压着的那块石头也一点点被挪开。
“这是半年的房租,麻烦你点一下。”唐危危说。
“不必了,”房东撇了一眼桌上密密麻麻的一堆红色百元大钞,“继续住着吧,水电自费,我不管。”
他吐了个烟圈,这个小小的房间内乌烟瘴气。
唐危危几乎是逃了出去,长长舒了口气。
她顺着这排低矮的房子往里走,找到那一间,门没有锁,那把锁已经覆上了一层锈迹,就算是锁上了,也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徒手扯开。
唐危危敲了敲门,没有回应,她推门而入,一股浓烈的潮湿发霉的味道袭来,她强忍着,把门全部打开。
屋子里的人正侧着身躺在唯一的家具,那张床上,床头的漆已经斑驳,一处床脚下少了一块,用一块砖垫起。
虽然如此,床上的被褥床单倒是崭新干净的,这是这屋子里唯一的生机。
唐危危忍住心里的酸楚,走了过去。
床上的人听到动静后坐起身来,一双长腿无处放,赤脚踩在地上。
“有烟吗?”他问。
唐危危掏出烟和打火机递给他,没等他伸手,又缩了回来,抽出一支烟点燃后再次递给他。
床上的人低着头抽烟,许久没有打理
第124章 这个人有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