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只要蒋路一天没结婚,孟灯就不可能完全死心,如果你想彻底打破她的念想,那恐怕还得听我的,和我一起努力。”
冯亦雯说的信心满满,认定了凌司远一定会赞同她的话,别的事情没有把握,在猜测男人的心这件事上,冯亦雯自认为自己从未输过,否则也不可能从孟灯手里抢走她交往了那么多年的男朋友。
可她似乎忘了此刻对面站着的人是凌司远,一个和全天下男人都不同的人。
她的老一套方法,显然已经不奏效。
凌司远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明确的表情,他只是慢悠悠的说,“那你不如先告诉我一下,你为什么没有和蒋路结婚?”
“因为他身上已经没有了我想要的东西,我当然不能一棵树上吊死,那样多对不起自己。”冯亦雯说的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