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司远挂了电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入职手续已经办完，冯亦雯成了凌氏的正式员工，虽然凌司远有权力在这个时候解雇她，但是仔细想想，里边也有太多不妥。
木已成舟，接下来要做的不是怎么拆掉这艘船，而是怎么让自己不受影响的把这艘船推出范围之外的海域。
晚上下班，凌司远去了孟灯办公室，但是里边空无一人。
下楼的时候看到ava，凌司远叫住她，“你见到孟灯了吗？”
ava叹了口气，“我说凌总，你们夫妻俩的事就不能私下自己解决吗？非得让我这个电灯泡在中间拦着发光？你们不嫌烦我自己还嫌累得慌呢，再说了，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还在我面前秀恩爱，不觉得太残忍了点吗？”
最后一句像是借着开玩笑说出的真心话，凌司远眉头微皱，“ava……”
“行了，我知道你要说什么，这些话我们都不需要重复，你不欠我什么，我也没想过要从你那里得到什么，这个话题到此为止。”ava耸耸肩，笑得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