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孟灯低声道歉。
“别擦了，”凌司远抓住她的胳膊，“面对我的时候那么凶，怎么面对那些仇人的时候就变得那么怯懦？”
他看穿了什么？
孟灯始终半低着头，“我不想提了。”
凌司远笑，“本来以为一个姑娘家，被高利贷追债已经是很猎奇的事情，没想到今天又见识了你别的故事，看来你的人生还真是丰富多彩啊。”
“丰富多彩？”孟灯苦笑，“如果你喜欢，那换给你好了，我可不想要这种多彩。”
凌司远的表情突然凝重，他在那一刻的心情的确是羡慕，自己这一生按部就班，看似光鲜亮丽，其实只有自己才知道其中的寂寞和苦楚。
两人再次回到桌前坐下，凌司远拿起刚刚被孟灯拍在桌上的那张卡看了看，“你刚刚的意思，是想包养我吗？”
孟灯觉得自己丢尽了脸面，连忙抢回那张卡，“我哪里养得起你，这卡里……连一百块钱都没了……”
早已经被那一整个家的吸血鬼给剥削干净了，孟灯哪里还有钱？
凌司远漫不经心似的接了一句，“要想在你前男友面前表现你过的很好，用你这种方法也太迂回婉转了，语气说是给我钱包养我，还不如直接说我是你的未婚夫，这样不是更让人嫉妒吗？”
孟灯一愣，这男人说话还真是不要脸，“为什么会嫉妒，你又不是什么万里挑一的好男人，花钱睡一次已经足够了。”
孟灯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收起了自己那张没有钱的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