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心悸。
仅仅是对视了一下眼神，自己竟然险些惨死在对方手下。
这就是先天尊者的实力吗？
曾经她无数次幻想过，先天尊者究竟有多强，而步入先天，也是她此生修行的目标。
可是在真正感受到了彼此之间的差距后，她现在内心早已经被恐惧充斥，这根本就是凡人和神之间的差距，是普通修士终其一生都无法跨越的鸿沟！
在这道鸿沟面前，一切的天赋，一切的资源，都显得渺小无比。
这是亿中无一才能达到的境界。
是苦苦修行数千年，才有可能染指的境界。
然而这样的人，现在就站在自己的对立面，而且，和陆凡面对面对峙。
“要帮陆凡……”
她喘息着开口。
闻人牧雪则是没有说话，她见东方嫣然清醒后，注意力便一直都在陆凡的背影上。
不知道为什么，她隐隐有一种感觉，陆凡似乎又突破了。
而且突破很大，似乎远胜过之前！
他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说是因为东方嫣然？
可是局势由不得她多想，静静看着陆凡的青莲尊者，忽然笑出了声：
“蚍蜉撼树，虽然你是一名淬体者，而且已经修炼到了地境后期，但是只要你没有突破到天境，在先天之下，已然如同蝼蚁，现在我就送你上路，作为我踏平世俗界的第一个祭品吧。”
围绕在她身体四周的数多黑色莲花，其中一朵骤然绽放！
紧接着，无数道黑色匹练宛如黑色闪电，毫无死角地朝着陆凡席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