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无尽的不甘和恐惧，慢慢地死去。”
在陆凡吃惊的目光中，只见至尊者四周空气凭空凝聚出一道道黑色雾气，再度将他的全身笼罩，紧接着，黑雾散去，至尊者，也不见了踪影。
“走了？”
陆凡的眼中透着疑惑，很明显，方才让他力量全失的仙乐，对至尊者来说是个信号，一个劝他休战回去的信号。
只是在这茫茫大海之上，这至尊级究竟从而来，然后，这仙乐的主人，此刻又在哪里？
“用音律远程控制敌人，这是何等手段？”
陆凡眸子闪过一抹深思，如果方才这仙乐的主人想要自己死，自己此刻已经死在那至尊者的手中一万次也不止。
可是，他并没有那么做。
并且，他明显是和至尊者是疑惑的。
最重要的是，陆凡在那名至尊者的目光里，看到了忌惮，还有服从。
能让一名至尊级眼中出现如此复杂神色的人……
难道这个世上，还有超越至尊的存在吗？
陆凡深深吸了口气，暂时撇开脑海中的疑惑，顺手从地上捡起浴袍，裹在身上，四处看了看，然后又跳回到了樱花号。
此时，那些落水的人，也都跟着回到了甲板。
江河，牧康，张子豪……还有禹舜。
江河跟牧康等人，一脸愤恨之色。
明显是对陆凡吃了亏，感到极为不爽。
只有禹舜神色极度复杂地看着陆凡，那眼神，就像是时隔数十年，重新认识了一个人。
他不禁想到了流传在古武界的一句话。
陆凡之下，再无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