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得着吗?不相干的人有谁敢来制置使衙门询问?
不过洪涛很守规矩,写了一篇有关长江沿岸的巡视报告,洋洋洒洒几万字,还有详尽的数据匹配。一式两份,分别呈给工部和都水监,算是自己上任以来的首个工作报告。
信不信就是朝廷的事儿了,爱信不信,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应天府历中贵的密信就在书桌上摆着,里面说凉王需要的金锦已经有货了,两匹,想要的话就赶紧派人送钱过去。
啥意思呢,很简单,自己托付庞皇后的两件事儿都有眉目了,据去应天府取金锦的莲儿回来转述,沈括不久就会调任两淮继续做仓司。
这样一来的话,有关修河修桥的事宜就不用别人指手画脚了。修河制置使和仓司两下一合计,除了朝廷拨款之外,所有手续全搞定。
看样子朝廷也对淮水没事儿就来个水患很头疼,既然沈括在大名府把河堤修的不错,凉王又有的是闲钱,干脆就让这两块到哪儿都不招人待见的料凑一起修河堤去吧,再不济也不会修坏。
既然朝廷不打算拨款还想修河堤,那河北路的树林也就特许砍伐了,工钱和运费全由两淮制置使自己想办法,砍伐完的树木用来抵偿修河的拨款。
又省钱又办事儿,估计皇帝和朝臣们都笑翻了。这下可算狠狠坑了一次凉王,让你大宋首富,看你还能败几天!
但也有不太让人省心的事儿,家里出贼了,两匹金锦拿回来之后只放了一宿就少了五尺。倒不是刻意点数儿,长公主把金锦交给刘婆婆,让她再给家里的女人都做一身旗袍,富姬不在家就把布料留下。
结果刘婆婆用尺子一量立马吓得屁滚尿流,布料
680 第三方势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