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主卧的床上。
短短半天真的发生了不少事情呢……她回顾了一下自己目前为止大脑里仅剩的半天记忆,忍不住感慨道:“真是……奇妙啊。”
并不是没有疑窦,脱掉那一身不明所以的制服后,这具身躯上布满显然不是一个普通高中少女该有的密密麻麻的伤疤,手背上的殷红令咒并不是契约织田先生之后才出现的,仔细一想的话,刚刚恢复意识的时候它就在那里了,手腕上有一圈像是长时间佩戴比较紧的饰物留下的痕迹,但却没有与之对应的物品存在,以及种种莫名其妙的直觉,隐隐约约模模糊糊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清晰地想起的片段……
“我究竟忘记了什么呢……?”她盯着空白一片的天花板,喃喃自语。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了进来,轻飘飘地洒在被子上。
“嘛,暂且不管了吧。”她很快放弃了思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既然想不出来那就先放一放,明天还要去咖啡厅打工呢!
于是少女翻了个身,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令咒,轻轻笑了笑。
“晚安。”她意义不明地对那个盾牌形状的图案说,随后闭上眼睛,很快进入了安眠。
在意识消散的前一秒,她似乎听见了有谁在耳边说:“晚安。”
是谁呢?
与此同时,正在客厅的织田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扭过头向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了?”太宰叼着自己用来吃蟹肉罐头的勺问他。
“不……没什么。”织田摇摇头,“大概是错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