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进击的影后
陆之韵没理纪修文,沉着脸进门,把手里的奖杯和证书递给家里请的阿姨,吩咐说:“拿上去放陈列架上。”
她刚换上拖鞋,从酒柜里拿出一瓶伏特加的纪修文就嘲讽道:“还真是一双玉臂千人枕,一点朱唇万人尝。”
他往八角玻璃杯中倒了半杯酒,一口饮尽,盯着陆之韵:“希望你当着全国观众和别的男人接吻的时候,还记得你是一个有丈夫的人。”
陆之韵手臂挽着挎包站定在原地,转头对着他冷笑一声,微抬下巴,轻蔑地讥讽道:“大家都是演员,人前做惯了戏的,就这点尺度,也值得少见多怪?你看不惯,不习惯,就不该做演员!你也别装纯洁,希望你像条公狗一样操刚刚那位最佳新人的时候,还记得你是一个有妻子的人,记得告诉她什么场合说什么话。”
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越拔越高。
走在楼梯上的阿姨经验丰富地察觉到风雨欲来,立马加快了脚步迅速上楼,刚到陈列室门口,还没来得及进去,就听到楼下传来“哐啷”一声脆响。
碎裂的陶瓷片和地板碰撞,发出细碎的“乒乒”声。
纪修文偏了偏头,躲开地上迸溅的碎瓷片,骂了一声:“泼妇!”
他气怒交加,刚要借题发挥,指责陆之韵脾气暴烈目中无人自私自我说话太脏,一盆绿植又朝他扔了过来,紧接着,她手臂上挎着的皮包也飞了过来。他眼疾手快地躲过,“哐啷”的脆响、“砰咚”的闷响、碎瓷片细小的撞击声中,夹杂着他狼狈的、咬牙切齿的声音:“疯子!简直是个疯子!”
陆之韵积攒了一天的怒
进击的影后(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