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么尊重?
意思意思不就行了?
安然无奈的看着自己的爷爷,只能让苏鸣从屏风后面出来。
她本来也想着让爷爷见见苏鸣来着,但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爷爷居然会是这样的反应。
“安爷爷,你好。
我是安然的朋友,苏鸣。”
当苏鸣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时候,宾客全都愣住了。
也就陈风华师徒二人早就猜到了苏鸣,神色才正常一点。
甚至连安志国都愣神了一下,不过他倒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年轻有为啊,年轻有为啊。”安志国还有些难以置信的绕着苏鸣看,“刚刚的那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姑苏行”
苏鸣握着竹笛,低声回应着。
“姑苏行,鸟鸣轻风,游人春景
闻曲可见其景。”
安志国闭目回味着刚刚的曲子,他没想到刚刚的笛曲,竟然是这样的年轻人吹奏出来的。
“过誉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恰如其分的形容。”安志国连连道,“这首曲子是”
苏鸣笑道:“这是我自己编的曲子”
“是不是感觉太年轻了?”安然在安志国耳边轻声道,“不用怀疑了,这就是他自己作的曲。
其实他还有一只笛子。”
“嗯?”
安志国不知道安然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一个吹笛子的大师,有几只曲调不同的笛子,有什么问题吗?
“是一只已经失传的笛子。”
“嗯?”
安志国的
第二十章 大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