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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因为你,我才不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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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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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过滤水。
    蒋颖跟了过去“南乔治亚岛上有几对企鹅的巢不数了?极地办的李先生翻译的新书不对照原文看了?极地那些花鸟鱼虫的图鉴不画了?还有你的,‘爱的信天翁’……”
    在蒋颖说起她的前几个假期计划的时候,俞凌波还能勉强把它当成是耳旁风。
    但是蒋颖一提起“爱的信天翁”,她就再没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啪”的一下放下了水壶。
    “爱的信天翁”不是真的信天翁。
    而是研究信天翁的人。
    他叫海登,在极地研究所从事海鸟的研究工作,是俞凌波在挪威考枪证的时候认识的,一位“同事”。
    那个时候,俞凌波还刚刚在悉尼拿到了冲锋舟的驾驶执照,去到挪威学枪。
    她的心里是着急的。
    因为北极有北极熊,在北极做向导必须要有持枪证。
    但她还不知自己能不能在那个北极季开始之前拿下所有需要的执照。
    海登鼓励了她,还和她交流了用枪的心得,说在北极等她。
    然后他们就真的在那一年的北极季,被分在了同一艘船上,也一起工作了三个船期。
    一个船期八至十四天。
    在和相处了三个船期的团队说告别的那天,她几乎要哭成融化的雪人。
    那个时候,海登为了安慰她,好笑地把她一把捞进怀里,还隔着厚厚的防水冲锋衣拍了她的背好一会儿。
    她能感受到的。
    海登虽然是在笑着安慰她,可其实海登的心里也很难过。
    她被对方的情绪感染了,所以她才会在被安慰了之后反而感觉到更难受了。

第 9 章(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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