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垂下头，说：“您是来这里寻欢作乐的吗，这里要晚上才……”
“不用继续说下去了。”罗斌伸手点在春姬的额头上，无奈的说道：“用不着害怕，用不着迷茫，正如你感受到的，伊丝塔的【恩惠】已经失效了，你，自由了。”
啪！罗斌屈指一弹，脆响和少女细细的惊呼混在一起。
“……嗯……”春姬低下头，浑身轻轻的颤抖起来，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声音哽咽起来。
“想哭，或者想笑，都释放出来吧，用不着压抑自己！”罗斌笑着说。
“…是——哇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哭声响彻天际，罗斌默默的听着，眼中泛起一丝冷意，那是对早已不在凡间的伊丝塔的。
许久，哭声渐渐微弱下来，罗斌递给少女一张手帕。
“有想好之后去哪吗？”罗斌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景色，欢乐街不再『欢乐』，恐怕会有一大堆人失望吧。
“……没有…”春姬轻声说道，“小女只是一介娼妇，即便自由了，恐怕……之后也只能住在这里了……”
“娼妇？如果是说职业的话那根本不是问题。”
“不！”春姬急忙摇了摇头，悲苦的说道：“小女已经侍奉过好几位客人……早已是不洁之身！”
罗斌面色古怪起来，像是强忍着笑一般，说：“抱歉，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误会，但是，你还是个纯洁的处女啊！”
“哎？！”春姬猛地抬起了头，睁大了眼睛。
“小女……小女还是处女……？”
“是啊。”罗斌微微仰起头，一根手指摩挲着脸颊，仿佛在向谁
093 杀生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