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搞得我都以为是你女朋友了。”说着,老板娘扳着他的身子左看右看,“看起来小姑娘把你照顾得很好嘛,完全看不出来是个宿醉过的人。”
骆知简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小骆?”老板娘推了推失神的骆知简,语重心长地劝道,“我看那小姑娘长得好也机灵,最重要的是把你放在心里,你可不要辜负人家。”
酸痛的颈间还隐约余留着那张床上的清香,额角还有温热毛巾的触感,蜂蜜水润着他颤栗的神经,一点又一点暖意蔓延上来。
温暖得就好像是梦一样。
——“我根本没有辜负她的资格啊。”
哪怕从风浪中走来,舒迦也是天之骄子。
而他,自始至终有的只有一条空空如也的躯壳。
他的命是被捡起来的,他现在所有的一切是被施舍的,当他有一天离开这里,又会重新变得一无所有。他没有家,没有后背,没有能够埋进藏宝地图的回忆。
他啊,是海上的孤舟,没有港湾可以容纳他,也没有风标指着归途。
这样的他有什么资格被人爱,又有什么资格去爱人?
“小骆,”老板娘封上老林呓语的嘴,轻声说着,“感情是一种很锋利的东西,你举起来的盾牌根本无法和它抗衡。如果你不尝试放下盾牌,只可能两败俱伤。你自己受伤没关系,你真的忍心这样对小姑娘吗?”
老板娘的话,仿佛一个母亲摸着孩子,听他讲那些年少的烦恼。
骆知简犹豫不决地取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你在哪里?”
小心翼翼地双手捏着手机,他几乎已经做好了石沉大海的准备,却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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