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忽然对上了一双猩红的眼睛。
电锯切割门板留下了几厘米宽的缝隙,医生将脸贴在缝隙上,疯狗般可怕的眼珠朝门里张望。
看到面色微白的少女,他忽然兴奋起来,眼睛也睁得很大,两颗眼球几乎要滚出眼眶。
“新鲜的、活着的女孩子......”
“到我身边来吧,我会好好对待你的......”
其实只要用电锯把锁头的部分切割掉,医生就可以破门而入。
可是他偏偏选择了把门板整个切割开,缓慢地、缓慢地朝猎物靠近,让他们无路可逃,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离死亡越来越近,有充足的时间去恐惧、去绝望、去痛哭流涕。
陆曼曼挑起眉,对着医生比了个中指。
她没有再理会医生,而是快步走回了暗室,只见少年正站在办公桌上,试图把通风口的铁板拆下来。
陆曼曼当即打开挎包,把螺丝刀丢了过去:“那个疯子手里有电锯,打不过只能躲,这两个房间都没有别的出口了,只能试试这里了。”
齐修远接过螺丝刀,快速地把通风口的板拆了下来,回身向陆曼曼伸出手:“姐姐过来,我举你上去。”
“你先上去。”
陆曼曼立刻踩着椅子面儿蹬上桌子,她站在少年身侧,十指交叠,手心朝上:“快点。”
危险关头,最忌讳的就是“你先走”“不还是你先走”的拉拉扯扯,听到陆曼曼的话,齐修远立刻踩在她的手掌上,借着这股力径直跃到半空。
他扒住了通风口的边缘,钻进了通道内,突然,两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