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
陆曼曼挑起眉,从边上的床头柜拿了打火机。
她把门票点燃,丢进了烟灰缸里,随后保持着坐着的姿态,打量着这个房间。
这是一个相当破旧的房间,四面的墙壁因为年久都已经有点发黑了。
靠窗摆着一张还算宽敞的双人床,床正对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尺寸不大的液晶电视,床的右边靠墙放着一个衣柜。
除此以外,整个房间再没有其他家具了。
床的左边就是窗户,床与窗户之间留有半米多宽的过道,陆曼曼歪过身子看去,果然在过道里发现了棕红色的皮质行李箱。
双人客房......
她是和谁一起来的?
就在这时,陆曼曼身后的门忽然被人打开了。
这里的门都很老旧,门轴不知道多久没有浇过润滑油,非常滞涩,动一下就会发出老长的吱呀声,地板也是木制的,踩上去就会吱呀作响,让人想不注意到都不行。
陆曼曼回过头,就看到一个男人呆站在那里。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留着近乎光头的硬板寸,长相看起来有点凶恶,手臂和肩膀都有很明显的肌肉,体格相当强壮。
若不是他现在涨红了脸,舌头打结,倒真像是个绑匪。
“你收到门票了吧,上面说的都是真的,我.....”
黄赫的出生点在走廊里,他是第二次玩危险游戏,发现自己身处陌生的环境后,他没有惊慌,直接拿着房卡找到了自己的房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