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很勤快的把碗筷都洗了,垫着脚尖放回去,出去看到外面只剩了卫令一个,蹲在地上拿小树枝乱画着什么。
如花花走过去在他对面蹲下,照念“黑心黑肺黑肝……”
卫令一愣,抬起头不可置信的呵了一声,“你居然认字?”
如花花眨了下眼。
卫令轻轻皱了皱眉,觉得稍微有些奇怪。
中容礼教约束严苛,各洲郡都没有专门供女子读书的书塾,除了一些高门显贵家的千金,才会请夫子上门教学。
他还没能细想,心底那些奇怪就被如花花的话给打岔的给抛之脑后了。
如花花看着地上那段话,又看向卫令,“什么是黑心黑肺黑肝?”
卫令:“……”
如花花坦然点头,十分执着的问:“黑心不是骂人的吗?”
卫令一手折断了手中小树枝,坦然道:“不,这是廷哥的代名词。”
“……”如花花似懂非懂的眨了眨眼,“哥哥?哥哥去做什么了?”
卫令沉思一阵,觉得还是不能和一个小孩宣扬暴力,于是便道,“去找人讲道理了。”
如花花无辜的问,“讲什么道理?”
卫令认真想了想,“可能是讲如何做人的道理。”
如花花点了点头,仿佛化身十万个为什么,又问:“谁不做人了?为什么不做人?”
卫令一愣,笑了,揉了揉她的脑袋,“小傻子。”
如花花闷声反驳,“我不傻。”
顿了顿,被好奇心驱使的她又问,“谁不做人?”
卫令啧了声,随口道,“廷哥不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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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太子府真不是要倒闭了吗?(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