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红得可疑,一向沉静的双眸居然目光闪动,显得极为尴尬,又透出关切的意味。她怔了怔,忽的眼睛一酸,推开他道:“你给我走开!别拉拉扯扯的!”
她一边说一边顺着走廊跑了,拐弯的时候,发现丁毅还守在楼梯口。老管家问:“怎么了?事情没处理妥当?”
她用力的攥着拳头:“我想睡觉。”
丁毅见她脸色不对,虽然满腹疑问,也只能看着她跑下楼梯。他长长叹了口气,走向顾骁的房间。
第二天清晨,早起的客人聚在餐厅吃早饭。早点丰盛,有中式也有西式,热气腾腾,但吃进嘴里,却没有昨日品尝宴会菜品和夜宵时的惊艳感。一个人皱眉看了看自己咬了一口的烧麦:“皮怎么没什么韧劲儿?都蒸破了,汤汁都漏得没剩几滴。”
还有个人说:“三鲜煨面也有点咸。”
刘婉慢条斯理的在吐司上抹果酱:“人家小厨师操劳了一晚上,早上精力不济多正常。你们就将就将就呗,允许人家发挥失常一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