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服的将车座调整成舒适的角度,倚上去,打开音乐,目光却不敢离了她。
她也没有瞎逛,亦没有做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举动,找了块平整的礁石坐下,捡起沙子里埋的扁石头和贝壳,不停的扔向海面打水漂玩,玩了一会儿就不动了,抱着膝盖静静坐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顾骁听完一整张专辑,觉得不对劲了。往礁石的方向一看,程无双仍然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坐着,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吹这么久冷风还没吹够?别是晕了吧?
又或者是灰心失望到了极点,起了什么消极的心思?
他的心悬了起来,打开车门,大步跑向礁石,在离她十来步远的时候被冲上沙滩的长长的海藻给绊住,往前一扑,跌了个嘴啃泥,沙子扬起来,被吹进他张开的嘴里。
程无双回头,见他呸呸往外吐沙子,笑得见牙不见眼:“顾骁,你这是怎么了?还没过年呢,不必对我行这种三跪九叩五体投地的大礼。”
顾骁气得脸通红,这个死女人,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风怎么不再大点?把她刮得远远的,别再碍他的眼!
“你来干什么?”
他没好气的说:“看你这孤零零的样子,我还以为你要自杀呢。”
“自杀?我怎么可能自杀。”她不屑的撇嘴。
“所以我才过来,准备推你一把的。”他撑起身子,往旁边一坐,想清理下缠绕在鞋上的海藻,谁知屁股一坐下,就被一尖锐的东西刺得剧痛。
他痛叫一声,连忙挪开,定睛一看,汗一下子就出来了。
沙里埋着半截玻璃啤酒瓶,断面十分尖锐,上面犹带新鲜血迹。
血自然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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