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代交好,你这一退婚,为父的老脸往哪里放?”
陆谌这次没有再答话。
陆老爷:“好,这婚,你退不了,除非你死了。”
陆老爷是个火爆脾气,一贯说到做到。
陆谦听到这里,不由得脊背发凉,要是由着老爷子,二哥可能真的没法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陆老爷不知道从哪里抽出一根绞股长鞭,还未等陆谦反应过来,就朝着陆谌抽了过去。
凌厉的鞭稍一碰到皮肉就起劲,没几下,陆谌身上的衣服就被撕开了无数的口子,殷红的鲜血漫出来,整个屋子都开始弥散出腥甜的味道。
二哥是庶出,他的母亲很早就亡故了。一大家子人都在围观,却没有人阻止。
鞭子一下一下抽在陆谌年轻的筋骨上,他依然跪得笔直。
陆谦看不下去,冲上去抓住了父亲高高扬起的手。
老爷子一扬手,陆谦就被甩到了一边,后脑勺重重撞到了身后的大理石桌角,一个吃痛就晕了过去。
那场家庭冲突终于在陆谦的挂彩之中结束,他只记得最后是乱作一团的父母下人门,以及像半截陈年树桩一样跪在堂上的二哥。
家里上上下下几十口人,没有一个人为陆谌求情。
陆谦醒过来的时候,陆谌竟然在家,既没有死也没有跑。
父亲被那一气一急,病倒了。
第二天陆谦去看父亲的时候,看到二哥陆谌正跪在床前伺候父亲用药。
陆谌还是不多话,也不再提及关于退婚的事情。
陆老爷看见陆谌满面风霜和疲惫,终于想起来他的这个儿子,刚刚才从南边奔波了几千
第二十一章 陆家的往事(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