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怨气说道:“你个小兔崽子,怎么不早说?”
阿牛:“你也没问我他谁呀,再说了,你这不是也没打到他吗?”
惠清:“那我现在问你,他是谁呀?”
阿牛:“他叫白前,是我新拜的师傅。”
阿牛说话间甚至还有几分骄傲。
白前这个名字倒是熟悉的,前些年听人时常提起过。惠清甚至一度向往过这个沉水剑法的年轻传人,自己也想过要和他比比剑法的,只是始料未及竟是在这样的场合相遇。不过总算是知道了以后看见还是绕着走的好,这家伙没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思,武功也远在自己之上,找他比剑估计也不会搭理。
惠清继续往阿牛那里转移注意力,问道:“你新拜的师傅?你个臭小子,让你下山去买米,你居然拐了个师傅。”
顺势往白前的方向仔细看了几眼。江湖上对这个人的描述从来就不多,父辈的声名过于鼎盛,反倒模糊了这个后辈的模样。
白前有着江南人典型的温和与细致,棱角也不甚分明,看上去几乎是一副未经风霜的少年模样,只看脸的话,并不比阿牛大多少。
只有鬓边暗藏的几丝白发,隐隐透漏着一些关于过去的影子,似乎是暗示着一段不俗的过往。
他而今沉着的样子跟传言里并无偏差,也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就是全部了。
听到门外的人马喧哗的声音,陆清萍也一早就迎了出来。她一眼就看见站在门外三丈远的白前,换了劲装之后的他,虽然不复当日初见翩翩公子的风度潇洒,但看上去江湖气更重了一些,绑袖绑腿的他现在看上去更加精明干练。
看见陆清萍饶有兴味地看
第十二章 就此别过(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