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最后一鞭收起,他仍旧抱头缩脑在地上打滚惨叫着,浑然不觉徐长林的动作已经停止。
徐长林拭去长鞭上沾染的浮土,重新缠回了自己的腰上。立时,那条鞭子就像是一条腰带一样,隐没在了深色的衣衫中间。
他淡然对唐棠道:“走吧。”竟是理也不理地上兀自嚎叫的那人,挺身就走了出去。
院门一打开,女人和胖小子就一脸恐惧地扑了进来,隔着徐长林好几米远,直到亲眼见到那人抱起了小柱子,和其他几人消失在了后巷的尽头,紧紧揪着的心才猛然大喘了一口气。
妇人扑到打滚惨叫的彪形汉子身上,只见他衣衫凌乱,破损开来无数道口子和细缝,几乎都是悬空挂在了身上。她不禁心里一慌,急忙撕开裂缝,然而衣服底下的皮肤却不见多少伤痕。妇人大惊失色,寻不见男人身上的伤口,心里却更是惊慌,不知道他到底伤在了哪里。
她急忙推着汉子问道:“他爸,你伤到哪里了?”
男人哭丧着脸嚷道:“浑身!浑身都是鞭伤,你个臭婆娘,眼瞎了看不到吗?”
妇人:“……你自己看看!”她提起了气,狠狠地拍着他的后背道。
男人拧着眉一看,果真是没有。他吃了一惊,急忙坐了起来,让妇人给他剪开绳子,只见自己身上只有粗麻绳磨蹭出来的红痕,果真不见鞭痕的踪影,让人想拿到场部告状的证据都没有。而他的胆子,早已被吓得心神俱裂,就连裤裆里也湿漉漉的溢出了一泡黄尿。
面相尖酸的女人一见他这副怂样,恨恨地怒叱了一句,“怂包!”
但她打定主意,要是小柱子这个杂种敢回来,她不弄死他才怪。
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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