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冰,却不知何时已不见了。
温玖踮起脚望了望,没有找见他,又暗中庆幸他不会看见自己这副情状,不由得将那绢帕往袖中攥紧,藏住。
“镇北大将军秦赐到——”
礼官一声吆喝,方才还言笑晏晏的梁氏立即变了脸色。
“他还晓得来。”她仿佛是在冷笑,低低的一句,只有近在身旁的温玖听见。
旋即,温玖便看见了秦束。
秦束似是刚从后厨那边绕出来,身上却已穿戴得整整齐齐,一袭水绿襦裙系着月波绸的衣带,外披着玄色大氅,修眉联娟,长发如瀑,步履轻移之际,便闻环佩叮咚悦耳。但见秦束一手揽着大氅,领着几名侍女趋前迎接,在见到来人的一瞬,那幽丽双眸中便淡淡地漾出了笑意。
温玖竟从没见过秦束这样的笑,仿佛是将世上所有的温柔等待,全都奉给了眼前的那一个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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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赐看去是瘦了。
他手中的马缰被下人牵了去,那只手便不知往何处放一般,默默地背在了身后。他今日穿了一身武将的绀青长袍,腰间玉带银钩,佩着鎏金鞘的长刀,明明挺拔英武夺人眼目,却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有些不适似地移开了目光。
秦束端详他半晌,笑道:“大英雄,你可回来了。”
也许她心中想的并不是这样的问候,但她说话却总是这样的风格。秦赐也习惯了,他轻轻地道:“我来迟了,抱歉。”
身后的李衡州探头唤了声:“小娘子!”
秦束笑着回应:“衡州,你也回门啦?”
这话让秦府的仆从们都笑了起来。衡州不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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